杨铭:那个永远隐藏在papi酱,Angelababy 和周冬雨身后的男人

从去年11月开始,已经爆红了一年的papi酱和杨铭过得快不快乐我不知道,但是挺累的——累到熬夜过度偶尔心跳过快,甚至开始考虑“春雨听雷”这个名字不吉利了。

“红是一场看似意外的意外。”这是杨铭写在微信圈上的一句话。杨铭的微信名字叫扬名,而他日复一日在做的也是这件事,帮艺人、网红扬名。可以说,只要有杨铭在,艺人走红就多少有了些把握。

这样的“预言”被印证了一遍又一遍。

30岁的杨铭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打拼,目前是两家公司的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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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是传统的经纪公司泰洋川禾。无论是被我的同事骆轶航称为“艺人里面做网红做得最好的,同时也是网红里面做艺人做得最红的”Angelababy,还是最近片约不断的周冬雨,还是从《跑男》一路跑进《喜剧总动员》的陈赫都是他的杰作和签约艺人。

不过,最终让他被娱乐圈以外的大众记住的还是他和papi酱一起合办的另外一家公司:春雨听雷。而papi酱——姜逸磊则是他的一个新代表作。

杨铭曾在一场TED演讲时笑着说:突然有一天醒来,各大公众号的标题中我就变成了papi酱,Angelababy背后的神秘男人。

他的确低调和神秘。哪怕是在网络时代,你都很难去搜索一些他的背景、故事甚至是照片。

在美国斯坦福大学举办的一场名为真格基金文化产业创业产业之旅的活动前,我和这位刚刚三十而立,却已经手握娱乐圈、网红圈多张王牌的“神秘男人”坐下来做了一场专访,聊了聊他自己,和站在他身前的papi酱,以及他和papi酱正着手要探索的新网红经济。

摸索了6年后的一场看似意外的意外    

从2009年开始,杨铭和papi(姜逸磊)一起从中戏导演系毕业。同班同学的俩人就一直琢磨着一起搞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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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和外界看到的顺风顺水不同,两个人在此前五六年的大多数创业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好在2014年自媒体火起来,我们意识到这是个新的好机会。那时候有人写文字,编段子,但是没有人做视频,正好视频又是我们导演系毕业的人最容易上手的——papi对做短视频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杨铭在采访中告诉我。

“那时候有一部电影正在热映——电影里描述四个年轻的女生在一个奢华的生活里相对浮夸的这种内容(哈哈哈哈哈哈)。微博好多人评论,看完以后papi顿时觉得自己被点燃了,有好多话想要说,于是就有了第一条视频。”杨铭这样描述着papi酱最初的创业灵感。

就是那条不小心火起来的视频让papi酱和杨铭第一次觉得“这事儿有戏”。“当时是挺火的,但其实也不算特别顺利。”杨铭说那时候,从导演系毕业的一大票人都不太看好他们俩想做短视频网红的这个尝试。“大家好心劝我们干点正事儿吧,别干这些有的没的。”杨铭说大家眼中的正经事儿大概就是去做正经的大导演这样。

“我们班班长现在就在国家话剧院担当好多重要话剧的导演,这是大家认为的正事儿。”杨铭告诉我,也坦言他自己别说是导演话剧,就连平时看个严肃点的话剧都能睡着。而papi酱也从一毕业就从没想过走话剧导演这条路。“所以,可能是这样,我们选择了短视频这条路。”

从2015年7月份开始papi酱和杨铭开始做papi酱视频,没想到到11月就有一个观看数量的小爆发。“我和papi都吓到了,因为现在这个状态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过。”杨铭管这种一夜爆红的状态称作是一场看似意外的意外。他说:

他们只是做好了该做的事情,然后等风来。

Papi的CEO和papi,谁说了算?         

一夜爆红过后,papi酱和杨铭一起获得了来自包括真格基金和罗辑思维在内的多家投资机构的1200万融资,并在一场门票价格8000元的拍卖会当天宣布成立papitube——一个全新栽培短视频网红的“基地”。

在这场姜逸磊没到场,papi酱就已售罄的拍卖会上,papi酱再次刷新“网红经济”门槛,把自己的单次广告拍卖出2200万的天价。同一天,代替papi酱出席拍卖会的杨铭才第一次正式浮出水面。

这时,大家才开始注意到papi酱的红并非全是“意外”——除了她自身的确具备的集才华和美貌于一身之外,她的合伙人杨铭同时也是Angelababy,陈赫和周冬雨的经纪人和CEO。用杨铭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那一夜过后,他就成了各大公众号标题中“papi酱、Angelababy背后的神秘男人”。

于是,有一种声音说:比起投给迅速蹿红的papi酱,这笔钱更是冲着杨铭这么一位在经纪人圈里颇有名气的背后推手砸的。从公开的信息中来看,杨铭是这家接收了1200万融资的春雨听雷公司的CEO。不过在这家创业公司中到底谁说了算,谁是谁的老板,外界也是稀里糊涂的。

“我经验多,所以可能我主导多一点,但是papi是整个公司的灵魂。我俩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挺明确,属于各司其职。内容我不懂,papi自己弄,但是选题我会参与讨论。除了内容以外,传播、公司管理、商业化、运营这些我比较在行的,papi又不喜欢做的由我来负责。”杨铭这样解释他和这位女闺蜜在工作中的关系。

没有比这更好的搭配了。而这样一对创业伙伴对未来也已经打好了自己的算盘,尽管到底“网红经济”这条路该怎么去开拓,他们自己也不是非常确定,毕竟在杨铭眼里,他和papi酱是内容网红圈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没有太多的先人留下的参考。

但从杨铭的口述中,我们还是获得一些对于他们未来规划的线索。在短期可见的未来,papi酱和杨铭想要做的有两件事:首先是明年开始完成对papi自身的内容升级,比如网络综艺和网络剧都很可能成为papi酱未来的努力方向。第二件事就是利用这种短视频网红的成功案例“复制”出几十甚至上百个新生的papi酱。

在复制这件事上,杨铭是矛盾的。

杨铭并不认为papi酱是可被复制的,也不认为简单的模式粘贴就会出现下一个现象级网红。

“Papi 已经不能被看作是一个个体,而是一个现象。在我们做这件事儿的过程中,伴随着成长,我们成为了最前沿的人。每一个时代,领着时代走的人都是无法被复制的。”杨铭说道。

但做生意是另外一码事。杨铭和papi酱获得融资的papitube正是一个短视频内容网红发掘和培育的平台。说白了,就是通过高级一些的复制粘贴,像经纪人塑造艺人那样签约并打造出很多个papi红人。而“打造”正是杨铭的强项。

目前被收归到papitube的签约短视频网红大概有十几个。“目前papitube没有网址,papitube只是一个账号,在包括微博、微信、优酷、今日头条等平台上输出短视频内容。”这家公司的公关Dora告诉我。

如果你仔细从papitube的微博账号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短视频内容覆盖了更多的垂直领域,风格除了一部分像papi一样用变声的方式“妙语连珠”外,偶尔也有一些小清新的个人风格。

“我们致力于去探索一些在垂直领域的有趣的短视频作者。和目前网络上的视频稍有不同,我们主要专注于个人化视频。 现在涉及的垂直领域大概有美妆,美食,汽车等等,主要的形式还是签约 。 我和papi希望把他们每个人都经典化,捧成大IP。”杨铭介绍着公司的最新进展,并表示去鉴定一个人是否有潜力成为网红的标准有两个:在他们各自垂直领域内有足够的经验和有表达倾诉的欲望和能力。

不过,到底哪一类能火papi和杨铭也没太琢磨明白。“我们签约了一个从高管离职做美食的。她的美食都是外面吃不到的,看起来很有意思但一直不温不火。我们为此增加了线下活动,让每周都有四个粉丝能够付费和她一起做饭吃饭,并通过这个活动来征集认可她生活观以及有一定消费能力的vip粉丝。未来的过程中,她就有可能在视频中推销关于食材购买、餐具的信息。目前已经有海外高端品牌愿意赞助她的视频。”杨铭说网红经济到底怎么做,他也还只是在探索。

一旦这些有潜力成为网红的人加入papitube,就可能接受来自papi,杨铭,制作人,运营团队,销售团队的一系列打磨——可以这样讲,如果papi酱的成功还勉强算得上一场意外,那papitube的这些签约内容网红大概就真只是一场合格的集体运作了。

“Papi从源头上帮助新人从选题,表现形式上面去把关。” 杨铭说其实打造和运营艺人和网红在他眼里没太多区别。“现在在中国,大家看到艺人也都是通过新媒体及网络媒体渠道。就算是明星要红,也要首先有能力在网络新媒体上聚集大量的粉丝才能有红的可能。不过,不论是艺人还是网红,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杨铭说,这就是经纪人做主要该做的事情。只有有了自己独特的魅力,才能获得真实赋予人的力量。

观众们爱的就是一个三观特别正,真性情,有才华的真· papi酱。杨铭表示。

病毒式传播

不过,一个“真”字绝不能解释papi酱的爆红,到底内容创业如何才能等到病毒式传播的这股风呢?

“从我们的经历来看,首先,要精准预测,选有共鸣,有讨论度的内容做。不过,很多我们特别用心做的,押宝肯定火的,结果出来倒是一般般。而且我们发现,吸引85后甚至95后的年轻人,共鸣比发表社会观点来得更有效。此外,表现形式也很重要。例如papi每个视频的表现形式我们都会提前大家讨论好,仔细看的粉丝会发现每个视频的表现形式都不同。例如过年回家那个段子,我们就选择了快速切换,把每个人过年的不满都通过这种快节奏的剪辑堆积出来,让大家在三四分钟的时间内瞬间达到共鸣和发泄。这种处理手法是需要专业技巧的。”杨铭在真格举办的活动上这样介绍自己的经验。

在这场采访结束前,杨铭告诉我说,他和papi酱的公司说不定很快就不会叫春雨听雷了。

“成了名的papi挺累的,有的时候甚至熬夜导致出现了身体不舒服的迹象。”杨铭甚至开始考虑春雨听雷这个名字不吉利了,总想着要是能换个再喜庆点的名字可能更好。

尽管杨铭并不允许记者提前透露出新名字到底是什么,但是不得不说,这真的是我听过最喜庆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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