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人看过来,数音堂帮你找回应得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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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音堂创始人王博龙身上有两个醒目的标签:“音乐人”及“连续创业者”,而这两个标签,也是促成数音堂诞生的最重要因子。

王博龙在豆瓣上有一个音乐人主页——楚人怀玉,在2011年来到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就读研究生之后,王博龙就开始自己写歌、录专辑并经营着这个豆瓣主页。在完成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后,王博龙遇到了一个难题:如何向外界推销自己?

微博给了王博龙一个契机,他撰写一个脚本,自动利用关键词检索含有“豆瓣”、“音乐”等关键词的微博,帮助自己找到“目标用户”,接着,这个脚本还能自动向这些用户发送评论——没错,这和新浪微博上僵尸粉和僵尸评论的原理没多大区别。不过,王博龙的设计要更加智能一些,并不会向这些微博用户推送垃圾广告,而是针对这些用户的微博从评论库中调用一些匹配的句子,让整个过程看起来和他在与微博用户自然聊天一样。

依靠着这样的推荐机制,王博龙的豆瓣小站获得了1万多人的关注,并入围豆瓣年度音乐人。这是他将数据挖掘与自己热爱的音乐事业,联系起来的第一步。

随着电视、媒体的关注,有了些名气的王博龙组建了自己的乐队,这时他又遇到了一个小麻烦:发现自己在舞台上演出时,没办法很好的获知台下观众的情绪,用他的话说:“欢呼可以撩拨,掌声可以讨要”,这些都不一定是能真实反映自己演出效果的现象,而这也是很多音乐人共通的烦恼,所以他开始尝试另一个产品——噪眠温度计。

王博龙的想法是,双脚是能够较为真实反映用户情绪的身体部位——听众们的双脚随着音乐跳跃、打拍子,这些频率和振幅便能直观的反映出他们的状态。所以噪眠温度计想成为的,就是一块能够利用传感器感知摇滚现场的地板。

换句话说,利用硬件设备采集和人体相关的数据,量化自我,是这款产品的核心原理,后来王博龙将这个思路扩展到了更广泛的参数上——不仅仅是地板震数据,还有现场视频、分轨录音的信息,通过一个更完整的模型来客观平板乐队的演出效果,他也把这个项目从“噪眠温度计”更名为“国家地震局”。

不过,事情并非总是一帆风顺,作为一个硬件项目,“国家地震局”不仅耗费较高的成本,而且在成熟之前无法让演出现场为其买单,基于这些考虑,王博龙将重心转移到了下一个将音乐和数据结合的产品上——数音堂。

数音堂是一个商业产品。我们知道,在中国音乐市场,音乐版权的保护一直是个问题。虽然最近几年,KTV都开始为所使用的音乐支付版权费用,在线音乐市场也愈发规范,但向广播电台这样的平台却成了“版权黑洞”。原因很简单,虽然中国在2011年颁布了《广播电台电视台播放录音制品支付报酬暂行办法》,但问题在于,由于不能准确的监测,所以渠道方没有办法取证,并依此收缴和分配版权费。而数音堂要做的,就是通过对电台音频的监控和识别,来解决这个麻烦。

数音堂的实现方式是——通过监听采集电台的FM,将其转换成音频采样,然后与数据库中的音乐匹配,来识别电台是否播放了版权方的内容,帮助版权方和渠道方建立收缴和分配版权费用的依据。  

王博龙告诉我,要实现这一点,最大的难度来自两方面:一方面是实时的处理大量监听数据,因为全国的电台都在不停的播放内容,如果处理速度慢,那么未处理的数据会越积越多;另一方面是识别有效音频,例如,音乐节目中播放的专辑音乐和电台主持人讲话时的背景音乐。而对于现场演唱、翻唱等不涉及版权问题的音频做出正确判断。

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利用严格的结构化数据,去处理大量并发,现在数音堂能做到的是,在6秒钟内识别出歌曲,获得歌手名、专辑名等信息,并记录播放时长。他们将会把这个方案提供给版权方和渠道方,与他们在曲库上进行合作,帮助他们进行监控识别,并收取一定的服务费。

实际上,除了音频数据外,王博龙告诉PingWest,社交网络上还有不少的数据可以被挖掘——例如,在新浪微博上的两首歌,一首传播关键词中出现大量的歌名和“分享”,另一首虽然歌名量级也很巨大,但很少出现“分享”这个关键词,那么很可能前者的火热是因为其音乐性本身收到肯定被分享,而后者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因素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关注。

数音堂已经开始商业化运作,与16家唱片公司开始了合作。王博龙希望它能帮助更多的音乐人维护自己的版权,获得应有的报酬,与此同时,他也寄望着这个离钱更近的产品,帮他获得足够的资本,去完成诸如“国家地震局”等更多让人们可以利用数据分享、传播,甚至制造音乐的产品。

注:题图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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