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yPal“黑帮”三巨头再聚首:那些你可能不知道的PayPal往事

PayPal Mafia(PayPal Mafia黑帮)的说法由来已久。当PayPal的创始员工们在PayPal被收购之后,他们纷纷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包括LinkedIn、YouTube、Yelp……更不用说Elon Musk的Space X和Tesla等数家公司了。

可以说,PayPal Mafia当中的每一位都很活跃,但是要把其中的几位聚在一起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在今年的Dreamforce大会上,LinkedIn的CEO Reid Hoffman,Yelp的CEO Jeremy Stoppelman和著名的投资人Max Levchin一起坐到了舞台上,谈起了当年PayPal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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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Levchin是PayPal的创始人之一。他说,当初他们在招人的时候,都坚持一个原则,只招募自己熟悉的人。有趣的是,Yelp的CEO Jeremy Stoppelman就和他来自同一所学校——伊利诺伊大学,这也是很多PayPal早期员工的来源地。尽管Max Levchin说Stoppelman当初在学校里是个“颇受欢迎的家伙”,两个人其实也有不少重叠的课程,但是,那个时候Max Levchin和Stoppelman并不认识,Stoppelman也是随着自己所在公司和PayPal合并后后,才进入的PayPal。

Max Levchin说,“我们招聘的人都是来自于自己的私人网络里。那个时候,科技泡沫频临破灭,所以每个人都想要找到一份安全的工作,去一个创业公司被视为非常可怕的事情。但是我们找的人里,差不多一半都来自于一家失败的公司。因为我们就是就要找非常非常勇于冒险的人。我知道,PayPal将会是他们‘打工’的最后一家公司,因为他们的下一家公司,就会是他们自己创办的公司。”Max Levchin这么评价当初他们招进PayPal的人:他们要么就是已经准备好成为一个创业者了,要么就是刚刚在创业者生涯里短暂休息了一下。

就像上面说的,Yelp的CEO Jeremy Stoppelman其实来自Elon Musk当时创立的公司X.com。在X.com和PayPal合并后,他才和Elon Musk一起进入了PayPal。

但是,Stoppelman也是从另外一家公司跳槽去的X.com。他回忆起当初面试的情景,说,当时他接到了猎头的电话,然后经过几轮面试,才最终来到了University Ave上的那间又小又破的办公室。面试他的最后一个人,就是Elon Musk。

“那次面试对我而言,是一次大开眼界的经历。” Stoppelman这么描述他和Elon Musk的见面。“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年轻的创业家,20多岁的CEO,已经成功地卖掉了一家公司,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非常坚定地说,‘我们会打败Master和Visa,重新来做支付。’所以我当时的反应就是和他说,‘请签下我。’”

“老实说,我不管他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Stoppelman说。当时他其实拿到了两个Offer,另外一个薪水差不多要高出30%。于是他试着和Elon Musk谈判,希望可以把薪水调高一点,结果当时Elon Musk非常干脆地拒绝了,他对Stoppelman说,如果你想要改变世界,你就收下这份Offer。

而X.com和PayPal两个公司刚刚合并的时候,也并非一帆风顺,还是有很多冲突,比如公司文化上差异。甚至是在工程师背景上,两个公司都完全不同。比如Max Levchin他们的“派系”更多是喜欢使用Unix的架构,而Elon Musk的成员则是Windows背景的,两边的工程师都不愿意修改自己的架构,所以那段时间挺煎熬的。但是幸运的是,Stoppelman说,最后团队还是顺利完成了融合。

当然,提起PayPal,Peter Thiel也是绝对的关键人物。Reid Hoffman回忆说,当PayPal融资的时候,受到了很多人追捧,拿到了很多Offer。于是很多成员,包括Reid Hoffman自己,也认为PayPal应该提高估值并多融一点,但是Peter Thiel说,“不行,我们现在就要拿到钱!这个市场已经接近疯狂了。我们要赶紧融完这一轮。”

Reid Hoffman模拟了一下Peter Thiel说“要赶紧,绝不能拖延!”的样子,然后感慨说,“现在想想,这简直是太明智了。”因为就在他们结束了那段融资的第二天,股市崩盘,科技泡沫正式破裂。

所以,他们三个人都一致认为,PayPal成功的秘诀就在于,召集了那么一大群最聪明、又最有动力的年轻人,然后把他们放到了野地里,发挥出了最大的潜力。“其实最开始的时候PayPal并不是做支付。”Max Levchin说,他们也是经过了好几次方向调整,才决定把支付当成最终方向。

不过,在谈到现在的PayPal可能要从eBay中分拆出来的传闻时,Max Levchin还是隐约表示了支持。一方面,他对诸如Stripe、Square等新支付的崛起表示感慨,认为Paypal本来可以在诸如中小企业这一块做得更好,另一方面,他也认为,PayPal已经保持“大而稳固”的状态很久了,不妨把它放到野地里,看它会怎么样。

除了一起回忆PaylPal往事,三个人也谈到了很多诸如“中国互联网公司崛起”等话题。PingWest摘取了部分观点如下:

关于中国互联网公司在硅谷崛起

Reid Hoffman说,阿里巴巴在中国做得很棒,但是全球化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无论是阿里巴巴还是美国创业者,其实都要经受全球化的考验。但是提到支付宝时,这几位支付行业的颠覆者,却都持有保守的观点,他们说,“它更是一个中国范围内的产品。”意指支付宝在全球范围影响有限。

Jeremy Stoppelman也在回答是否感觉到腾讯百度等中国互联网公司的冲击时,也说道,“我觉得它们还是从Yelp获得了一些灵感,不过,这很正常,如果我是在其他国家,也会看看硅谷有什么好想法。其实差不多每个大点的国家都有一个自己的Yelp。对我们来说,最大的冲击还是移动端,这改变了一切。”

下一个Facebook可能诞生在什么领域?

Reid Hoffman认为,“网络即平台”还是下一个大方向。他说,“你看Facebook也是个人际的网络,有趣的是还有第三方应用可以基于它建立。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网络即平台(Network is a platform)。在这个方面,我觉得很有潜力的是健康领域。比如DNA,它承载了那么多的信息,你可以从中获知癌症的种类、亲人间的关系、甚至是和其他疾病或者毒品之间的关系等等。它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平台。

Max Levchin则认为,金融领域会是需要颠覆的下一个领域。它是最大的一个行业之一,但也是最没有效率的行业之一。发挥数据的作用,将会完全改变这个行业。(这也和他现在做的Affirm公司有关。)

比特币

Reid Hoffman是坚定的比特币支持者,也是一个投资者。他认为,比特币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是去中心化的,没有一个中心来规定它怎么运营,也没有一种方法来让它彻底消失,比如清空你的银行存款、或者冻结你的实物财产等。而且他认为,虽然还有其他的“比特币”(虚拟货币),比如最近开始兴起的Dogecoin等,但是比特币还是会有其特殊性。

Max Levchin则不怎么看好比特币,他说,”我们Affirm每天都要思考的问题是,我们进入金融市场的最快途径是什么?我认为比特币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它和其他货币的关系等等。”有趣的是,当主持人问他是否持有比特币时,他说,“我本来没有的,但是后来有人送给我了一些,从而让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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