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款Smartisan手机诞生前,锤子的几位工匠这么说

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罗永浩创办的锤子科技进入了周期性的缄默期——这个“天生骄傲”的团队要靠下一款拿得出手的产品,证明自己未被完全证明的一切。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我们最近跟整个锤子科技的核心团队聊了聊,看看这些工匠们在做什么,以及思考和做事的方法有了什么变化(是的,这是一个纯工匠的团队)。

 

Qianchen    钱晨(锤子科技CTO):我最在乎的是工业技术的极致

P=Pingwest 品玩

Q=钱晨

P:先说说你怎么看iF工业设计奖的事吧?

Q:得奖,刚开始我没太在意。但是我看到名单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惊讶的。如果你参加一个比赛,都是平庸的对手,你说你得了冠军,没啥意思,或者你说得了好的名次也没啥意思。但是如果你与一帮高手在一起,还是很有意义的。

P:在名单上你看重的是哪些?

Q:苹果跟HTC。HTC One其实还是设计挺漂亮的,HTC为了追逐设计,为了追逐好的idea放弃了很多工业的品质,这是后来HTC掉坑里很重要的原因。这是说明公司是很追逐外观的设计,或者在外观上有点往畸的方向走。

       我对这个奖的理解都是这样:如果大都是一些很无聊的人进去参评,然后你得了这个奖,其实就是意义不大;或者说都是一群花钱的得了奖,可比性也不大,因为花钱的时候等于拼的是一种财力。我对这个奖本来也不大懂,第一,是不花钱作为一个要素去考虑,第二个还是主流的产品在里面,在这两点上去考虑其实是有意义的。

P:在T1从设计到转化到实体商品的时候,消费者会好奇有多大的设计比例转化到了实体上面。

Q:我认为对消费者来说,其实知不知道都没有太大的意义。比如说良率的问题,边框的良率到底是多少?刚开始可能是10%,然后做到70%。你遇到10%的时候是不是该放弃?还是70%?怎么从10%做到70%?怎么样挤供应商?挤供应商的意思是什么呢?供应商天天说“NO!”,因为所有人都是挑好做的做,这是人的天性。但是我们该不该放弃?其实最重要的一个要点,我们要有数,有一些东西是做不出来的,有一些东西是难做的。

P:最困难的地方呢?

Q:最痛苦的是边框,这是最难受的。这么窄的一个边框,你会看到这个边框塑料是盘在上面去的,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咬住塑料框,然后就是你看到是一个软软的边框。这件事到底多少的厚度?假如老罗如果没试,要把边框做得更窄,你还做的了吗?因为注塑的时候,塑料是走通道走出来的,从这个地方注进去的,太窄了以后就注不进去了。

P:这个是你们现在能达到的极致吗?

Q:是工业的极致。我们实际上是在摸工业的能力。一个懂设计的人知道工业的能力在哪里,不懂设计的人不知道工业的能力在哪里。

       这里面谈到DFM(Design for Manufacture,按制造之需设计),在DFM的时候,你要跟所有供应商讨论。在DFM讨论时说“YES”、“NO”的时候,实际上不能轻易下结论,比如边框这件事,为什么不能做这么薄?他会跟你讲这里面有流动性的,那我们就会说要做模流分析,工业里都有软件的。我找这些软件去去做模流分析,做完模流分析以后再下结论。

P:这个就是你的这条线?

Q:基本上我们做到工业的极致了,我们的这个设计,现在你看不到别人这么做。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就是太难了。要不然谁都可以做。你看有的很容易被山寨,其实就是太容易做了。苹果的东西很难山寨,就是因为太难做了。

       做设计里面有一个过程,就是跟供应商一块开发新工艺。一起开发工艺,而不是供应商说什么就是什么。MOTO、诺基亚跟苹果,这三家在工艺上是比较有创新的公司,实际上他们大量的设计工程师是在做工艺开发。锤子这个公司小,工艺开发能力差一点,但是还是稍微逼着供应商做了冒险的东西。

Lijianye    李剑叶(锤子科技工业设计副总裁):那些认同我们价值观的人,会更喜欢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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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李剑叶

P:T1的包装获奖后,这种辨识度、这样一种打开方式、这种包装程度,会延续到T2吗?

L:这个东西不好说。坦白讲,是不是要这样做?因为你已经体验过这个东西了,第二代,你应该超越它,所以我觉得是应该不断地在进步的。我们还没有说要继承一些东西,因为整个品牌还是在探索,所以更多的是往前面走。

P:更多选择尝试性的,而不是更多保留基因的东西?

L:会有一些东西会保留的。我们很多东西是圆形的,比如充电器,绕线器。慢慢地你会形成一种感觉,我们很多的东西是很简洁的、很几何的形状。我觉得这些东西不一定是个很具像的东西,比如这次是圆柱型的,下一次稍微有一些变化。但还是有锤子在本身设计上的DNA的,应该会延续的。

P:如今回看T1,你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L:太硌手了,很多人会觉得硌手。当然这个如果不是行内人,他可能不理解,但是从设计的角度来看,一般来讲这个圆角越小,越给你一种精密感;圆角越大的话,就越像玩具。像一些品牌,比如索尼,它的圆角一般都是非常小的,再用一些金属,营造一种很精密的日本的那种设计感觉。但是,它带来了一个问题,在你用的时候,你会觉得这边硌。

        还有就是T1的后盖是可以开的,然后我们用两个螺钉锁在这个地方,很多人出门的时候如果没有带螺丝刀,后盖就打不开了。这是非常大的问题。老罗也经常说,这是我们在定义这个产品的时候很大的一个失误。

P:当设计和生产产生矛盾的时候,有没有过妥协?

L:妥协的东西有。你看这个logo,黑色T1的logo是嵌进去的,白色的为什么没有那么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首先如果你也嵌一个,这个logo周围的白颜色和玻璃本身的白颜色是很难很难做到完全一致的。我们其实做了很多的尝试,也是因为白色手机往后推了几个月才发,很多原因就是白色的更难做。当时做了很多的实验来调整,怎么样让两边的颜色一样,最后发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P:在这个过程中,你能感觉到老罗的变化吗?他在变,还是整个设计团队在变?

L:老罗在不断地学习,他是一个很喜欢自我反省的人,可能原先他考虑错的点,一些观念上不太对的地方,都会自己去做修正,不断地交流,肯定是越来越了解我们的想法,我们也更了解他的想法。

P:所以更多的时候是你们去说服他吗?

L:我们会做很多的样品、模型,不断地讨论和把玩这个东西的时候,慢慢地统一标准。有可能是他说服我们,也有可能我们认为这个地方是这样的。比例上是一半一半吧。

P:你们说“对于美的分歧,只存在于非专业人士当中”。有没有想过通过你们的设计语言区一点点地教育这个市场来接受,毕竟很多人很难仅仅通过一代产品去理解它。

L:消费者里面有独立审美判断的人并不多。其实很多人是在别人判断的基础上来判断的。你没办法说服一个人,只有感染他,比如是不是很多人在用,比如意见领袖或者是广告,对他能产生共鸣。美这个东西太主观了,人家说这个东西非常非常漂亮,可能别人完全没有感觉。但是,你一定会渲染你这个东西。比如你看我们的slogan:“天生骄傲”、和刚才提到了“对于美的分歧,只存在于非专业人士中”,其实都是代表了一种性格或者是一种个性,很自信,很相信自己的价值观和判断,很独立,不会盲从别人。所以说首先是从价值观上,他可能会同意我们的想法。再看我们确实是利用这种价值观在创造这样一个产品。当然一些基本的美学的东西,比如说比例、材质、颜色,这些东西是我们自己去把握的,但是,一个东西的选择和风格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非常非常多。他同意我们的价值观,也看到我们用这样一些精神来创造这样一个产品,慢慢地也会更喜欢这个产品。

Guanjian    关健(锤子科技供应链管理副总裁):我信任罗永浩和钱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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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关健

P:用外行易懂的语言来描述你的工作是什么样的?

G:就是几句话的事情,我要管理供应商,让供应商能准时、准量、保证品质,把货交过来。我们日常有一个很大的工作就是成本控制。

P到现在还有你觉得困难的地方么?

G:有啊,成本。

P:在成本控制上,T2T1比呢?

G:成本控制和T1差不太多,因为T1控制得还是挺好的,虽然没有采购规模,基本拿的价都是市场上比较好的价格,靠以前认识的人多,和人家合作过,或者人家看好你这个公司。现在基本上是按照市场上的趋势在走的。

P:T1的销量对供应商这边有什么影响么?

G:还是看好的多,只不过是个别供应商不愿意做了,他没有明着说,他会把新产品的价钱报得很高。比如说以前卖一块钱,现在卖到一块二,按理说应该卖九毛,虽然元器件不太一样,但是基本思路是一样的。他如果没有合作的意愿,会找到无数的理由,而且都是合理的。以前我们在福建有一个供应商,他的老板就比较爽快:我一旦跟你做了,我就认投了,哪怕我亏了。我去拜访他,和他讨论问题,他就跟我说T1他亏了,他也没说下一个就不做了,他说下一个项目能不能照顾他一点?我说没问题。有些老板的思路是不太一样的,合作下去,总有赚钱的时候。

P:和你之前在MOTO相比,到这边来体验有什么不一样的?实际操作层面上有影响吗?

G:当然不如在摩托罗拉你说话硬气了。我以前老是跟他们开玩笑,我说后来年轻一代做采购跟供应商耀武扬威的,没意义嘛。你如果不靠这个公司,你出去什么都不是,人家给你面子,跟你打个招呼,不给你面子,你不也没脾气嘛。你自己没真本事的话,没意义。

P:你过来的时候,原因是什么?

G:很简单,老罗创立这个公司,钱晨喊我来就来了。老罗这个人我知道,他的观点我认为还是有一些正确性的,他属于厚道的人,他不会害人,也不会攒个东西害人,这是最基本的要求。钱晨是非常理性和谨慎的一个人,他选择这儿了,说明他已经考察过了,我就不需要再考察了,那不是一个电话就解决了么?

P:T1在刚开始3000多的定价,的确还是有很多人不接受的。

G:懂行的都会接受。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富士康的一个副总看了我们的手机就说,他说值这个价格。他是懂手机的人,他说我宁可花五千块钱买个iPhone,我就要它这个东西严丝合缝,就要看它的线条该直的就直,该弯的就弯,该好的就好,我也不愿意花两千块钱买个廉价的手机。

P:但是iPhone有很多产品本身之外的的附加值。

G:所以我没有提到五千嘛,因为我没有这个品牌附加值,但是我的做工,我的精益程度一点都不差。老罗是个勇敢者,他在打破这个行业的定价的惯例。但是现在很多人跟风,大家都知道东西要做得越来越精致。今天我坐在这里,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配什么样的手表,我配什么样的手机,我就喜欢这种精细的,我认为做事就是要认真的,我觉得这个符合我的审美趣味,那慢慢手机会变成这样,也可以代表一个人的审美趣味。

       以前的手机很多是功能性的,但是慢慢配置是会被拉平的。今后人会回到手机本身这个东西,它是一个机械和电子的结构物,就跟手表似的,你同样花钱,我多花两千,但是我看着这个都是舒服,天天面对着它,可能比面对自己的老婆,面对自己家人的时间都长。所以老罗把这个价格放到这样一个门槛。老罗对做手机的要求,据我了解,我们在日本的供应商,见到这个手机,都怀疑这是日本人做的,中国人对手机不会做得那么精细。

Xiaopeng    肖鹏(锤子科技UI设计总监):先做到极致,再寻求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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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肖鹏

P:到目前为止已经完成更新的几代系统里,你印象最深刻的细节调整是什么?

X:我们不会一下子让整个东西翻天覆地地变化,我们也是在一个版本一个版本迭代的时候,不会给你造成突然一下有一个变化的感觉。但是可能隔了一两代版本之后,回看之前的版本会发现,其实那个东西已经改动的非常大了。

P:举个例子呢?

X:比如闹钟响了以后,不是一个弹窗的。而是一个卡片式的设计,我们把这种弹窗的设计更像卡片一样贯穿到整个系统。比如时钟来的时候闹钟提醒的时候是卡片弹窗,电话来的时候特别明显,上下滚动,它也是一个卡片,拉下来以后就是接听了。包括快捷短信也是这种类似的设计。我们把这种设计慢慢贯穿到系统里的每一个APP。可能一开始我们这种东西做了少许的部分,但是后续是按照版本的需求把这些东西迭代到整个系统里面去。

P:是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一个计划,然后一代一代的按计划做下来?还是说到某一个阶段的时候,你收到了一种反馈,希望做这样一个统一化?

X:我们最早的时候是想把很多东西统一,但是毕竟整个系统还没有达到一个完整的高度,因为很多东西不光是视觉,还有很多交互,有少许交代不清楚的地方。假如说那个交互使用的不够流畅,进入下一级或者返回上一级不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你会觉得有一些别扭。我们把这些东西完善之后再做统一性。

P:你有自己接触到什么有趣的用户反馈么?

X:在微博上关注我的粉丝和我们的用户都是很极致的。他就会提一些其实视觉设计师也感受不到的一些修改的内容。但是我是觉得,无关轻重的。举一个例子,有人跟我提过,说咱们这个旋转屏幕(的图标),能看出来是两个手机,手机的剪影其实就是一个T1,可以看到传感器、闪光灯横过来的剪影就没有具体传感器了。有用户会极致到这一点,他说横过来的(图标)为什么没有传感器了。但是从我们专业人员角度出发是想让这个东西最直接化,因为没有必要花时间在这上面。类似这样的需求会有。

P:这种极端的反馈是在你这里就可以屏蔽掉的?

X:对。但是这种声音也会提到老罗那里去,因为老罗也是追求极致的一个人,所以他也会问我的意见。

P:是他变的更柔软了?

X:对,他变得更随和了一些,更适应这个市场了。

P:很多人还记得T1钱的那次ROM发布会,你觉得最不满意的是什么?

X:最不满意的一点应该是体验效果。因为我们做视觉稿的时候,效果是非常好的,一投到屏幕上就变成一个黑黑的一块板,其实在九宫格上之前做了很多不同的纹理,我们在手机上也能看到很多纹理,但是投在大屏幕上面完全看不到是什么,所以那个东西显得非常不好,非常沉闷。因为是一个全新的东西,用户一看这个全新的东西原来是一块黑板,所以非常失望。其实我们是在这上面下了很多功夫,研究了很多质感。什么样的黑配什么样的图标,有多大的比例,都是经过严格考量的。结果推出来以后,用户只是看到丑陋的一面,所以比较失望。

P:到现在这一轮呢?因为你说上一轮有很多时间仓促,经验欠缺的问题。

X:第二个阶段就是到T1发布,因为有自己的机器了,在自己的机型里面,其实我认为视觉还原力就是视觉效果图,在手机里面几乎一模一样。是在整个行业里面数一数二的,还原度最高,因为都是有设计师亲自去盯的。

        第三个阶段就是现在这个阶段,是如何把这个东西在下一次发布会上,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去做提升。因为用户刚刚熟悉了,我们不会把它做一个创新的改变。我们只是认为它做的比较好,但是还没有做到我们认为的极致,下一步我们想做到极致。当到了一个程度,突破点比较少的情况下,几乎没有突破点的时候,我们再做改变。

P:在你说的这个第三个阶段,你觉得具体的修正或者进度是怎么样的?

X:其实都是一些细节上的修正,可能用户感知不是非常大的。比如举个例子来说,我们的手机四周的暗角,让这个东西看起来不是很锐,是圆弧的,这都是用户感知不到的,但是你使用过程中慢慢会感觉到比以前舒服了。还有一些图标也有一些变化,是把这个圆角也做了一些曲率上的变化,让这个圆角过渡更自然更柔和,包括第三方图标。

P:到T2的时候,整个系统都只是细节性的修正?会不会有一些亮点?

X:肯定会有一些亮点。

P:有能讲的吗?

X:不能讲。但是肯定会有一些最精彩的,这种东西我不用说你应该也会考虑到,因为老罗不是一成不变的人。像当时做T1发布的时候,还没有白机,但是我们色彩主题已经发布了,还有很多九宫格不同的方块、转块、背景也做了很多工作。包括发布会前一周老罗还想要多加一些东西。老罗希望做很多视觉创新的准备。

Fangchi    方迟(锤子科技UI设计总监):我们搭的“房子”才刚刚差不多了

P=Pingwest 品玩

F=方迟

P:现阶段你的工作集中在什么地方?

F:都是小的维护,这块基本快做完了,现在来看算是一个相对来说成熟的系统了,再开始做的话可能是新的东西了。比如说我们做一个房子,起码得把所有的设施全都做好了,才算一个基本符合要求的房子,我们现在解决刚刚到这个尾声的阶段。

        我们研发周期从开始到现在还不到3年,3年基本把大部分的需求实现。像iPhone第一代体验可能还没有我们好,但是也用了五年,而且他们的团队比我们大很多。所以实际上我们认为,我们之前的阶段都在做这样一件事:就是把一个基础的框架做起来。之后出来的那些东西才是我们自己的新的东西:比如和其他系统的一些差异化。当然我们之前搭框架的同时也做了一些工作,本质上来说之前做的是基础性的东西。

P:在这“房子”里,最近的、最显著的修缮是什么?

F:一个构思就是我们把尽可能所有的图标重绘,让大部分看起来有统一性,有特色。因为安卓从根本上来说它是大家不是一条心做同一种风格的,会做各种各样的风格。不像苹果提供了很好的基于视觉的东西,可以很方便调用。安卓的那些,对设计来说不是特别友好。所以各个厂商有的是想拟物,有的想扁平,有的是想做其他的风格。所以外界经常会说你把图标做拟物了,有割裂感怎么办?我同样要问,做扁平了,打开里面还是各式各样的,怎么办?所以这个东西是无解的。我们想的是,我们做一个高档的店铺,高档的商场,我给所有的店铺门面做精装修,里面店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决定,这是我们的一个基本逻辑。

P:给人感觉这是一个无休止的东西。

F:对。到某个点应该是被开放出来的,但是确实需要一个基础量的迭代满足才能开放。现在假如说放开的话,第一是我们自己没有准备好,第二是基础的量还不够。比如说比较精英的那种社区,一两个精英或者十个精英没有用,起码得上千、上万个,这个社区才会定义为精英社区,加入进来的人也会有顾虑,如果水平差得太多了,会有给社区蒙羞这样的心理。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作为我们系统里面比较显著的一个特色,虽然工作量很大,但是还是值得的。

P:现在为止已经完成了多少数量的第三方图标重绘?

F:没有具体统计,应该是1500个左右或者多一点。

P:那目前为止还让你自己看着比较别扭的地方是在哪儿?

F:比如说launcher整体的调性还是太过于强调秩序了,还是比较沉闷的。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个沉闷感给消除。我之前提到的一些方法,可以消除一部分的沉闷感,但是做到现在来说还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的措施来消除这个东西。

P:解决方案呢?

F:解决方案已经想的差不多了,但是不能说。

P:下一代产品上会看到么?或者下一代系统更新中会看到么?

F:我不能确定,因为工程量还是挺大的。我们尽量可以让它早一点成型,但是什么时候上线还不确定。

P:整个过程中人你觉得坚持下来比较艰难的时候是?

F:一次是我们配那个颜色主题,量非常大。实际上我们所有的颜色主题为了效果好,我们把的需要改动的颜色都重新绘制了素材,所以当时怎么样把它批量的做出来?这个大概有1000多个素材。配置也是几千行的量。

P:全是人工完成的?

F:对。都是人工来做,这时候让其他人做的话,因为也可能配完这次以后他们就不用再配了,实际上你的教育成本和时间成本非常的高,反而没有自己来得快。因为做设计没有一个标准量化什么是好的。所以一个按钮他调了十遍你还是觉得这有问题,那有问题,那就是很多细节上的东西他没有办法和你心里的模型匹配起来。假如说是上千个素材的话,他不可能一一问你是怎么样的。所以这种时候必须得亲自来。配置的东西配了三周,就是每天熬夜,做梦都在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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