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厂村路到美国不夜城,百度代表中国自动驾驶力量滚滚向前

北京凌晨的六点,百度北京后厂村路的一批百度同事,正在准备连线远在美国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阿波罗 2.0 发布会的陆奇。

一位北京百度方面的负责人接入视频,在零下六度的气温下,他脸上露着寒冷,这一幕给了 CES 现场的中国媒体一些触动。

这位负责人看起来是早早就在等待陆奇的连线,他们一行几人在等待陆奇的指示,向位于拉斯维加斯的文华东方酒店的正午,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展示他们的自动驾驶汽车,他们把自己定义为「中国力量」。

百度在北京摆出了史上最强的自动驾驶车队。这里有一辆之前我们就在百度北京乘坐过不少次的林肯 MKZ 自动驾驶汽车,十辆不同型号、不同功能的自动驾驶汽车迎着旭日开跑。百度将其定义为「无人车大检阅」,他们说,创造人工智能的「中国速度」的答案,就藏在无人车队围绕着的这座 AI 大厦之中。

林肯 MKZ 这辆车,我们在位于硅谷桑尼维尔的百度美国研究院坐过一次,这辆车采用了最新的阿波罗 2.0 开放能力。

在它的车顶上放置了一个 64 线激光雷达,两侧新添加了长短焦摄像头用于检测红绿灯,这辆车在百度的园区里被人工驶出,驶入了美国的开放道路,工程师点击了一下中间被改造的硕大的 iPad Pro 上的几个按钮,车辆就开始自动驾驶了。

这辆 MKZ 缓慢地行驶,看起来非常轻松,就和人开车的感受差不多。整个过程甚至挺无聊的。

美国太平洋时间 1 月 8 日正午,在 CES 展前,这个被在曾经走着下坡路的百度集团召唤而来的百度集团总裁兼首席运营官、董事会副主席陆奇,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文华东方酒店开讲。在此之前,他是微软集团全球执行副总裁,是华人骄傲,是中国出身、最有名的职业经理人之一。

早在 2011 年底,微软就已经官方宣布退出 CES,官方声明是产品发布节奏与 CES 时间步调不一致,但根本上更像是他们已经不需要在借助这个传播渠道宣布自己的新产品。有趣的是,陆奇就这样以一个新的身份来到了 CES,在这里陆奇第一次正式向世界介绍百度。

在技术领域,中国的百度或许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

在中国,百度的 AI 在以非常、非常快的速度发展。百度在 2013 年率先创建了一个深度学习研究院。百度 2014 年在硅谷建立了一个实验室,叫做 Baidu Research。2015 年,百度发布了 DuerOS 的第一个版本,百度将其成为中国的 Alexa,2016 年,百度发布了自动驾驶汽车技术和百度大脑。2017 年,百度通过一系列新的 AI 产品驱动,发布了 Apollo 自动驾驶平台明确了公司的 AI 发展方向,而 Apollo 看起来就是 Google Waymo 的翻版。

那些离职的技术人员和他们的创业项目,图片来自:AI
财经社记者/四月 侯迪憬

百度在中文技术界,尤其是自动驾驶领域,拥有过相当多的人才。

据不完全统计,从百度离开开始创业并拿到投资的自动驾驶领域创业公司达到了 13 家之多,而流出的人才包括了前百度自动驾驶事业部总经理王劲、前百度自动驾驶事业部首席科学家韩旭、前百度无人车首席架构师楼天城以及前百度无人驾驶汽车团队负责人倪凯等等,他们全都扑进了自动驾驶创业的大潮中。

在这部分的自动驾驶初创公司里,有大部分已经在美国申请路测,「百度系」一定程度上代表的就是中国自动驾驶顶尖的技术力量。

问到这些前员工和他们的竞争关系,百度毫不避讳。百度北美的一个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这些人恰好证明了自动驾驶的方向是对的,而且百度确实是在这个领域技术最强、积淀最深的公司。」

2017 年 7 月 5 日,百度在北京举行了一场非常大规模的开发者大会,陆奇充当客串主持全面介绍阿波罗计划,并连线了乘坐在五环上乘坐五环车的百度 CEO 李彦宏。

在这个几乎是由陆奇一人主导的大会,他的地位看起来也「全面盖过了 CEO 李彦宏」的发布会上——李彦宏也仅仅是在最后才登场十几分钟,表达了对陆奇的认可。

短短半年时间,在陆奇的带领下,Apollo 已经从 1.0、1.5 更新迭代到了迄今「最强版本」2.0,平台四大模块全部开放,支持简单城市道路的自动驾驶。

百度美国研究院的负责人王京傲告诉我们,Apollo 平台保持了每 4-5 个月进行一次新版本迭代和总体能力的提升。王京傲今天提到,这个新版本支持四个方面的更新——架构完善、提升安全能力、感知能力的以及进行模拟器方面的优化。

而目前 Apollo 2.0 版本总共有 16.5 万行代码。AutonomouStuff 公司宣布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将之前的 1.0 版本升级为最新的自动驾驶汽车 2.0 版本,大大缩短了开发成本,而每个开发者都可以向 AutonomouStuff 那样轻松改造自己的自动驾驶汽车。

2018 年 CES 上,世界的百度正需要陆奇去介绍。

陆奇说百度是一家 AI 技术公司,它是中国的 Google。「AI 处在推动我们在百度所做所有事情的核心位置。首先,我们利用 AI 来改变和创新百度当前的核心业务——搜索、「手机百度」的个性化信息推送、以及爱奇艺的视频娱乐服务。」

「另外,我们还要打造若干新的 AI 赋能的业务,尤其是用于自动驾驶的 Apollo 和用于对话式人机交互的 DuerOS。这些对于百度来说都是可以把握的巨大商机。」

陆奇在中国正式发布阿波罗计划的时候,难掩他个人的激动。而时至今日,这一幕好像又在美国不夜城拉斯维加斯上演——他强有力的介绍着中国力量,称这是中国速度。说起来,在现场还真是有一些涌出爱国情怀来。

对比到中美之间的 AI 力量。陆奇提到,中国具备人口、数据、产业集群、政策的结构化优势。尽管从高端技术和人才来讲美国仍然是领先的,但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差距在快速缩小。

而中国有有利的整体环境,有足够的数据,有相当多的人才。「百度正是为所有这一切而生,我们正在极为努力地推进所有这些创新。」陆奇向现场的人介绍。

在 CES 开展后的第二天,陆奇被 CES 官方邀请到一个圆桌对话。陆奇在圆桌中提到:「我们是中国前三的互联网公司,跟全球的赛跑是平行的,我们希望能把网络的疆界拓展到用户终端上。我们的发展类似谷歌,以搜索开始,但现在转型 AI,在 CES 大会上,我们的展馆上使用了最新的视频效果来介绍。」

「大家可以看到,中国政府有这个魄力,做网络建设。雄安会是中国下一个大城市,它会比迪拜更大,它将是未来城市,网络 WiFi 和基础设计完全是最创新最尖端的,把商业可能性、科技可能性和基础建设都做到最好。所以我们观点是:家庭、汽车和人联结起来。」

作为媒体,我们分别在北京的五环、北京的后厂村,乌镇以及雄安乘坐过百度的无人车,我们感受到了阿波罗版本一版一版的迭代带来的实质性升级。

2018 年 1 月初百度美研,我们乘坐在使用了阿波罗 2.0 技术的林肯 MKZ 的混合动力车里,它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司机驾驶着的车,越来越平缓,现场的媒体们一度认为这个体验过程相当无聊,他们怀念第一次自动驾驶给我们带来的那种突然出现急刹、人工突然接管介入的感觉。

无聊之后,我们又发现,这种感觉才对嘛。

在拉斯维加斯发布会现场视频连线的最后,视频里的那位百度北京的技术人员,接过了百度 L4 级别无人车送来的围巾时说,「太冷了,正好围上」逗了不少现场外国媒体。再看到无人驾驶车队在百度园区巡回的时候,他们也热情地为百度打着口哨。

只不过当介绍到百度是中国的 Google、爱奇艺是中国的 Netflix 的时候,有一些中国的媒体人忍不住抿着嘴笑了。

不过,我们是乐见百度成为中国的 Google 的,乐见后厂村路的码农可以改变世界,乐见陆奇可以代领百度代表中国驾驶力量走上世界舞台,我们乐见一家代表中国技术、中国力量的公司走向世界前台。但——那确实意味着它真的还需要一段时间摆脱一些固有的形象。

「百度嘛,不稀奇。」一位网友在评论区,熟练地写下这样的留言——时值百度访问美国期间,百度也因为在中国正爆发着一场被「误认为电话监听」的安全危机忙的焦头烂额。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发布会上,陆奇瘦小的身躯依然身穿着长袖衫,配一条没有腰带的牛仔裤,演讲铿锵有力,并时不时的摆出颇具力量感的手势——它和北京的那场非常成功的发布会几乎一样。无疑,这次展示也是非常成功的。

从北京的后厂村路到美国不夜城,百度所代表的中国自动驾驶力量正滚滚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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