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癌症患者捐过钱么?其实捐钱不如这种新型的“互助保险”

自从三年多之前回到北京继续码字为生,我身边就越来越多地聚集起来了这样一堆“好友”:

他们大多也是之前的同行,有的甚至还小有名气,后来纷纷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腐化,人手一枚保险执照,开始了保险推销员的富贵生活。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杀熟精神,他们的大多目标客户都是我这样的点头之交。

这些年里,每当我失恋、失业、失眠,或者失心疯的时候,都会在第一时间接到他们温情款款的电话——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出来吃个饭呗,我请客,顺便偷偷地推荐你一个我们公司的新产品。

而他们最新给我推荐的产品类别就是“互助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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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一抗“水逆”险种终老)

如此温婉暖心的名字,让身处人生低谷已达三四年的我十分动心。

简单做了了解,这是一种区别于传统保险模式的新“险种”,演变自国外的Mutual Insurance,在国内多以“网络互助”为名存在,最早出现于2014至2015年间。

最开始多数被冠以非法集资之名,近一年的时间,才慢慢出现了几家相对成熟并纳入监管体系的平台。基本模式是,同类风险高发人群共同集资,形成资金池,全部资金只用于集资人风险发生时的赔付救助,集资人既是“股东”,两者完全重合。

举个例子,比如在我司,像我和贾大方老师老师这样年轻貌美性感可爱的人,就很容易受到老流氓们的骚扰。于是,我和大方老师就同属“受骚扰风险高发人群”,我们决定每人出200块钱成立一个互助保险基金池,用于一旦我们受到骚扰时,可以动用这笔钱出去消费吃喝,排遣抑郁心情。

假如大方老师率先受到骚扰,消费380元吃了顿烤鸭,那么等到我受到骚扰时,我就只能拿着剩下的20元,去吃不加青菜的黄焖鸡米饭来疗伤了。

把上面的“被骚扰”替换成“得癌症”,“去消费”改成“缴纳医药费”就是大多数互助保险真正想解决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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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Mutual Insurance其实是一种历史久远且十分成熟的保险产品门类,占有重要的市场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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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保险消费者的角度来看这个例子,目前中国“互助保险”或“网络互助”区别于传统认知中保险商品的地方多集中在如下三点:

一,无风险概率精算,大多是一个相对模糊、无差别、且低廉的价格即可加入其中,这的确大大降低了认购门槛,使一些无力消费传统险种的人们能够加入其中。

但同样带来了资金池内集资者之间互信度的降低,甚至产生公平缺失的倾向。就像我跟大方的“抗骚扰互助险”,如果我出资200,那么大方显然应该至少缴纳20000才公平,虽然我不想深究其原因……

二,模糊的门槛和低度的互信,带来了理赔时的不确定性。

是否能达到集资者预期和真正需要的理赔效果?是否能科学地鉴定赔付标准?甚至如果规避骗保行为?我就可以为了先吃到烤鸭,而向大方哭诉:有女同事向我催稿,我感受到了深深地骚扰……

三,规模和持续缴费意愿。

作为一种面向未来同质风险应对办法的“众筹”,集资人数决定了每一个“网络互助保险”项目的稳定性和理赔能力,当亲身体验或观察到理赔效果不如意的时候,集资人会轻易地放弃续费,因为相对传统商业保险而言,这几乎不必承担任何成本。

续费人数的缩减,将直接导致整个互助保险项目的崩塌。你不能苛求我,端着黄焖鸡看着大方啃烤鸭,然后还继续糟蹋自己的下一个200元。

很多“互助保险”的发起人和参与者也都承认,目前中国形态的“网络互助保险”无法提供刚性理赔需求,这也是几乎目前所有的平台都不将自己冠以“保险”之名的原因,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提示给了消费者一个更加客观的期待。

即使是在过去一年内拿到保监会牌照的几家平台,也还都集中在重疾这样一个相对稳定和具有泛化需求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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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网络互助”平台的首页提示)

虽然,我最终仍没有被保险业的“好友”们说动,参与任何一个“互助保险”,但是我身边的几个脑门上写满了“水逆”和“中危”的朋友多多少少都购买了几个这样的产品,对于他们而言,在一个安全感几乎为零的环境和人生阶段,这样的廉价保险的确为他们提供了些许的安慰——至少,他们觉得,自己的鸡蛋又多了些篮子可以选择安放。

写完稿子,我把一同成立“貌美人群防骚扰互助险”的提议发给了大方老师,她到现在都不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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